青山与川水作证总理记者会

    ９月２日上午，在汶川大地震过去１１０多天、灾区大规模恢复重建工作即将展开之际，正在四川地震灾区考察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总指挥温家宝，在赴汶川大地震震中――汶川县映秀镇慰问受灾群众后，就近在居民安置点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记者招待会”，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记得在5月24日，温家宝总理也是在汶川地震的震中映秀镇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记者招待会，接受中外记者的提问。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也在场。两次记者招待会相隔时间正好是100天。

    与通常的记者招待会不同的是，没有红地毯，没有座椅，没有文稿，主客双方都在室外，青山环绕，川水长流。总理的回答，思路清晰、饱含深情、字句有力，同时还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就是使用了大量数字。总理回答每一个问题都使用了数字，有的段落甚至说出了一长串数字，让人目不暇接。

    我在惊异于温家宝总理非凡的记忆力的同时，也对数字进行了核对和分析。我发现总理所采用的数字有如下的特点：

    一、数字是铁证。有的人用数字做“游戏”，其真实性令人怀疑；但是温家宝总理所采用的数字完全真实。用数字说话，就是用事实说话，用事实作证，使记者在现场所看到的“点”上升到了“面”，进而深化记者对新闻事实的认识。 比如，总理在本次招待会上回答“妥善安置了群众”的问题时，就用数字作了有力的印证。他说：“这次地震震级高、烈度大、涉及的范围广，救灾十分困难，仅重灾区就有１３万平方公里，涉及2000万人口。通过灾区干部群众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和全国各地的支援和帮助，灾区群众衣、食、住、医得到了妥善安置。我们共转移安置群众１５００万人，救助１０００万人，抢救伤员近３００万人，入院治疗的９．６万人。现在大家可以看到，老百姓的生活基本上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这同１００多天以前我来映秀的时候大不一样。”

    二、数字有含义。在谈到基础设施恢复的问题时，温家宝总理采用了一连串的数字，像绘画上的白描一样，把213国道都江堰至汶川段给形象地勾勒出来了。他说：“大家刚才看到最难的一段，就是２１３国道都江堰到汶川段，这段路９６公里，有８７座桥梁、１０个隧道。交通部门的干部职工以顽强拼搏的精神创造了修复、修建公路史上的奇迹，他们的业绩是史无前例的，他们的精神也是史无前例的。”

    三、数字里包含着情感。在回答记者“看到孩子们的笑脸，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的问题时，总理的回答出人意料。他说：“你说到我最伤心的地方。我到北川四次，但是前三次我没有笑，我也笑不出来。我甚至连学校孩子死难的人数都不敢问，我怕勾起孩子们难过的心理。”善于了解和运用数字的总理在那个特定的时刻，却不问数字了，因为数字包含着总理深深的悲伤。这一次汶川之行，他却主动询问，表明总理仍然在情感上牵挂着孩子们。在得知都江堰新建小学有２４０多名孩子遇难时，温家宝沉默良久。他临时要人找来一束鲜花，手捧着，轻轻摆放到校园里的国旗下，深深鞠了三个躬，表示对遇难孩子们的悼念。临别时，他再三嘱托老师们要照顾好孩子们，特别是那些孤残孩子。

    四、数字是工作的目标和奋斗的任务。早在100天之前，地震灾区需要多少顶帐篷、多少套板房，帐篷和板房在多长时间内全部投入使用，就成了以温家宝为总指挥的国家抗震救灾总指挥部的工作目标。那么，下一步的工作目标是什么？温家宝总理还是用数字作了回答。他说：“我们在有计划、有步骤地加快灾区城乡住房建设，但是在入冬以前把损毁的房屋全部建设好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研究了一系列的措施。第一，就是确保临时建筑特别是板房、群众自建的简易房能够有一个保暖的条件。整个灾区一共有大概１５７万顶帐篷、６６万套板房、１８０万套群众自建的过渡安置房。我们要保证这些临时安置点水、电、路、环卫设施完备，同时提早做过冬的准备，比如说简易的安置房要很快用泥糊起来，挡风、遮雨、避寒。这是一件事。”

    毛泽东同志曾经告诫干部们，干工作要做到心中有数。温家宝总理做到了“心中有数”。地震灾区的那一个个数字，温家宝总理之所以能够烂熟于心，脱口而出，一方面说明他的记忆力非凡，另一方面，也是重要的方面，就是他对工作具有高度的责任心，对人民具有深厚的感情，一个个数字与总理在地震灾区留下的一串串脚印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温家宝总理正是咬定数字不放松，为灾区人民辛勤工作，并且付出了百倍的努力。

    作者：郁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