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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滚话变迁

http://www.tianshannet.com  2008年07月18日 17:56:30 天山网  订阅新疆手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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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0日一大早,一帮人围在农九师一六一团三连职工江国清家门前,参观江国清新买的双缸、全齿轮传动180型小四轮拖拉机。江国清用手拍拍他的新车说:“你以后的任务就是铺膜、中耕、打药、打打瓜,那个‘老家伙’让它打个草就行了。”

    如今,在一六一团各连队,几乎家家都有“小四轮”,有的甚至有两台。用他们的话说:“图个方便”。“小四轮”作为普通农用运输工具,在农牧业生产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同时也是团场生产力发展的见证。

    从我记事到1978年,父亲的运输工具一直是一根扁担。家里烧的柴火、吃的面粉、冬菜,都是父亲用扁担一担一担挑回来的。扁担上凝结着父亲的汗水。

    1978年,父亲用5元钱买回一个直径30厘米、带轴承的铁轮子,用它做了一辆小推车。这辆车成为我家的第一辆家用车。每到星期天,父亲推着小推车带着我去捡牛粪、打柴火、拔猪草、割羊草。去时父亲总是让我坐在小推车上,而当时我觉得能坐在小推车上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回来时,父亲每次都要将车装得满满的,每车的分量不下100公斤,下坡时我用绳子向后拽,上坡时我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向前拉。

    1985年,父亲花750元钱买了一头牛和一辆装有两个铁轮的牛车。我和父亲下地干活时,来去都可以坐车了。有牛车的幸福感足足让我兴奋了半年。我每天都要牵着牛看它饮水、吃草,为它梳理皮毛。那段日子,牛成了我的好伙伴。秋后的一天,我和父亲装了满满一牛车麦草,在回家的路上一群牛蠓围着牛叮咬,牛便尥起蹶子狂奔。我和父亲从牛车上掉下来,车帮把我的裤子挂破了,我的鞋也丢了一只。当我和父亲气喘吁吁地赶到家时,牛正在凉棚下乘凉,再看看车,两个轮子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根车轴。

    1989年,父亲承包了连队里的菜地,为了方便卖菜,父亲花1900元买了一匹马和一辆胶轮车。此时,我被分配到临近连队工作,当我得知家里买马的消息时,激动得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一路小跑回家,从马厩里把马牵出来,备上鞍子就出去兜了一趟风。自从那匹马来到我家,为我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马成了我家发展生产的功臣。

    1992年秋后,父亲像往日一样,卖完菜回来把马拴在树林里吃草。早晨,父亲牵马时发现马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头部肿得老大。父亲的第一反应是马被蛇咬了,没救了。马看见我父亲后眼泪一直流,似乎在说:“主人,我不行了。”此情此景,坚强了大半辈的父亲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他抱着马头,为马擦泪,直到那匹马断气。这年年底父亲退休了。

    1992年,为了扩大养殖规模,我买了“小四轮”、打草机、搂草机和粉碎机。2002年,我又买了一台20匹马力电起动“小四轮”,同时配备了铺膜机、中耕机、打药机和打瓜机。从此我的两台“小四轮”成为我发家致富的好帮手。

作者:李志江
收藏此页 打印此页 稿源: 兵团日报 责编: 王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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