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云:探寻中国式孤独

http://www.tianshannet.com 天山网   2009年06月11日 11:39:03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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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

书名:《一句顶一万句》 作者:刘震云 版本:长江文艺出版社2009年3月

★刘氏孤独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理解刘震云的。他的文字技巧,他的所谓的“刘氏”幽默,以至于在前一次的采访中,我还专门将其与钱钟书的幽默并为一谈,直到《一句顶一万句》面世。

有评论说,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写出了中国人的“千年孤独”,有一点道理,但我宁愿看成是刘震云写给自己的告白。

简单说来,《一句顶一万句》,是在说一个关于孤独和寻找的故事,这样的主题,在文学史上并不少见。然而,仔细看刘震云过去的作品———《一地鸡毛》,小林认识到,一斤豆腐馊了,原来也是一件大事;《手机》,人在社会中口与心的背叛;我叫刘跃进》,羊吃狼的拧巴”———刘震云一直在有意无意打造自己的创作系统:人与人、人与社会,而到《一句顶一万句》,关注点成了人与人自己,个人与自身的想法。我宁愿认为,这是刘震云自身思想系统的完善过程,而做到这一点,在中国的作家群里,是多么难得。

当然,这并不足以支撑起我认为刘震云孤独的理由。我所认为的他的孤独,恰恰是与我们所津津乐道的“幽默”有关。是的,回头再看他的作品,一斤豆腐馊了是一件大事,难道不正是凡俗生活中的常态吗?严守一与费墨在《手机》里的对话,在让大家捧腹之余,谁又能否定它的强烈现实主义倾向?即便是《我叫刘跃进》,借着羊与狼的隐喻,传达出的,不也是生活的某一层面的真相?我们一直认为的幽默,原来却是刘震云对生活近乎写实而带来的幻觉。把生活当成幽默,将真实看成幻觉,我们,何时真正学会过懂得?

我们或者一直不曾懂得,刘震云的孤独。

前些日子,有评家朱白称,刘震云新作《一句顶一万句》是“一部由废话构筑的肥皂剧,我对《一句顶一万句》的失望,不在于作品有多差,而源自阅读这本书产生的一种心理上的厌烦:明明是肥皂剧的本质,却要打着好莱坞史诗来卖,不厚道”,我实在怀疑此人是否看过《一句顶一万句》,又或者是正如刘震云对知识分子下的定义,怀疑其“知识分子”的那种“俯视”情怀。那位我一向深喜的黄集伟先生,对此评论称,“刘震云代表的那一代小说家,现在看来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不再拥有年轻时的嚣张形式和真切内容,留下来的野心倒显得越来越明晃晃和不靠谱”,我以为,他也犯了和朱白同样的毛病,可见“知识分子”一顶帽子,着实误人不浅,评家之语,也实在不可信。

刘震云,你还要孤独多少年?

“这是我写得最好的一部书”

记者:从《一地鸡毛》算起,到现在,你也写了不少作品了,对于新作《一句顶一万句》,你是怎么看?

刘震云:一开始写作是乱枪打鸟,说的是表面的话,表面的话不是说这个句子不生动,可能说的层面的话不深入。从写作来说,乱枪打鸟是不可取的,是不是可以从几个这样的角度,面对生活的几个不同的角度几个不同的态度,来整体地体会、体味、感受自己跟生活的关系,包括跟文学的关系。我试图这么做过,像“故乡”系列,《故乡天下黄花》、《故乡相处流传》、《故乡面和花朵》等等。但《一句顶一万句》是我写作以来,写得最好的一部书,是我自个儿愿意送人的一本书。以前的写作如果说的“表面的话”多一些,这本书中的人物可以说是我最真心的朋友。有人说这是我最成熟最大气的作品,我认为是中肯的。

作者:刘雪明 稿源: 乌鲁木齐在线 责编: 佟志红 收藏此页 打印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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