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鲁木齐在线讯(记者刘雪明报道)10月的首府乌鲁木齐市图书排行榜,郭敬明的《小时代1.0折纸时代》依旧赫然在列,只不过是让出了排行榜的头把交椅。而新京报综合北京图书大厦、王府井书店、卓越网等实体书店和网络书店的销售数据,《小时代》稳居总榜第一名。据说,某图书销售网站“悍然”规定,每位购买《小时代》的读者只能限购1本,否则定单自动取消。尽管《小时代》自面市之日就身陷“抄袭门”,少男少女们依然趋之若鹜,这是个人的胜利还是时代的沦落?
经历了8月份的抢眼表现之后,何马最新的《藏地密码4》,一举冲上排行榜的榜首,长时间的人气聚积,终于有了回报。与何马情形相似的是灰熊猫,新近推出的《窃明4》延续了《窃明3》的强势,排在了第四的位置。
10月图书排行榜上的最大改变,当属都梁的《荣宝斋》和吴学昭的《听杨绛谈往事》。《荣宝斋》不过刚刚上市一月,即已跃居第三,抛开作品不论,作者都梁的影响力可见一斑。《听杨绛谈往事》也是10月新书,有杨绛与钱锺书的赫赫大名,加之作者吴学昭乃著名学者、教育家吴宓之女,迅速上榜绝非意外。只是,虽然杨绛在该书序言中写道“征得我同意而写的传记,只此一篇”,但专门研究钱锺书的大连学者范旭仑先生却表示,《听杨绛谈往事》没有太多史料价值,几乎是《我们仨》的复述或演绎,又多是家长里短的事,多是无稽之谈,可以稽考的事又多颠倒混乱。
另外值得关注的,还有以杰克﹒凯鲁亚克和渡边纯一为代表的外国作家作品。十月书市,一半是单调一半显新意。
网络时代的畅销模式
因果相生,对于何马和灰熊猫而言,成功之因,大半应归结于这个网络时代。何马的《藏地密码》,最早于今年1月15日现身新浪网,仅仅5天之后,在新浪的点击率即突破百万,一个月后,北京读客图书有限公司携手重庆出版集团以75万人民币签下《藏地密码》简体版权,而其繁体版权则被台湾普天出版社以5万美金抢走。灰熊猫的《窃明》,也是先于网络风行,然后才出版。这样的出版模式和畅销模式,即便放在十年前,也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藏地密码》和《窃明》都出了4册(记者从出版社了解到,《藏地密码》将出到8册),这种持续接力的方式基本上已经成为网络时代网络写手们图书出版的固定模式。虽然这关乎网络写手们的创作环境,采用连载的方式亦属不得已为之,但这样的方式,实在并不值得推崇。早在易中天的《品三国》分上、下两册出版时,就已经传出是出版社为谋求经济利益之举。之后,从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起,写一部分出一本书的现象就再没有中断过,其中最为知名的当然是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和天下霸唱的《鬼吹灯》,前者已出版5册,后者则已出版8册之多,纵使抛开经济利益上的纠缠,连载而出的作品,同样也给人们的阅读带来极大的损伤。因为拖的时候太长,难免会出现前后情节脱节的现象,而且,有时为了连载的时间更长,写手们多是勉力写作,往往是才力已尽,尚不能罢手,渐成狗尾续貂之势。质与量,通常并非同向增长。
都是“病态的水手”
《爱的流放地》和《达摩流浪者》的两位作者皆非寻常之辈。《达摩流浪者》是美国知名作家杰克﹒凯鲁亚克上个世纪50年代末创作出版的一部重要作品,一直被看作是《在路上》的续集。小说描写一个没有“悟性”的佛教追随者,进行着近乎修业式的漫游,在此过程中逐渐认识自我和世界,着力突出如何把理想主义的“空”落实到真正需要承担的当下生活中来的命题。事实上,《达摩流浪者》也可以看作是一本流水账式的游记,完全是“自动式的写作”,没有高潮、悬念,没有详略,里面的人物都游离于社会标准之外。虽然很多人以为,这本书最闪光的价值就在于提出了一种异于传统的认知方式,在突破所谓“主流价值”方面功不可没,但记者总以为,全文只以一个追寻的目标作为全文一以贯之的线索,而这种贯穿,感觉更像是为表达需要的刻意营造。而且记者一直固执地认为,游离于传统价值标准之外固然有其积极意义,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会表现为一种“病态”:对普世价值观的背离。
在1963年4月23日的《纽约时报》上,有个叫乔治﹒普林顿的写了一篇名为《所有病态的水手》的评论,认为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几位作家发展出了一种典型的美国流浪汉小说。包括索尔﹒贝娄、约瑟夫﹒海勒,杰克﹒凯鲁亚克。“病态的水手”之论,很见神髓。
虽然乔治﹒普林顿没有机会对渡边淳一的作品加以评判,但“病态”这个意象却在渡边的作品《爱的流放地》中被演绎得更加彻底。渡边认定只有“不伦之恋才是真正的纯爱”,只有灵与肉的完全统一才是真正的爱。他在《爱的流放地》中所描绘的那种忘我的“终极之爱”,颠覆了常理意义上的“纯爱”———死不是爱的毁灭,它伴随着爱的重生。渡边曾说,“我的笔就是针,要刺痛都市人心里最脆弱的神经。让人们在心痛之余,不要在感情面前变得麻木”,话锋虽然尖利,却实在难脱病态的痕迹。对于声称自己始终会将“写情”作为创作主线的渡边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危险———于他自己,也于盲目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