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地气象分析,博乐垦区的风多为西北风,阿拉山口是个大风口,大风以阿拉山口和艾比湖沿岸最大,年均8级以上大风日达165天,垦区的自然灾害频繁,首当其中的就是大风,频繁的风灾给农、牧业生产和职工群众生活带来不同程度的损害。在整个垦区真是“百害风为先”。
“无风一片白,有风白满天”说的那是从前以碱土路为主的农场景。今日里的农场,柏油沥青路宽又平地在农场占据着半壁江山,再也不是“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了,大有对碱土路一网打尽咄咄逼人时不待我“叫嚣乎东西,隳塗乎南北”架势。
昔日的碱土路,“微风起轻尘,大风起乌云,狂风起沙尘”,在农场里已经频繁和平凡的司空见惯乏善可陈。就是在无风的日子里,只要你看见一缕灰尘平地而起,不难想象那可能是农机车给你耕地来了,也可能是农场领导驱车看查农情来了,土路扬起的碱土成了人们辨识“大人物”到来的风向标了。在和风细雨的天气里,人们的劳动充满了情趣,“微风燕子斜”,不只是江南的景色,我们爱岗敬业忠诚于党和国家屯垦戍边伟大事业的军垦人,别说是这自然的风,就是面临国际间大风大浪他们也是临危不惧,风吹不走雨淋不跑,他们可都是经受过历史烟云走过来的军垦人,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这点大自然风风雨雨更是不在话下。
阿拉山口的风是疯狂的舞蹈“魔术”家,向来缺乏温柔和耐性,一来就是“大风起兮云飞扬”,飞沙走石是正常。在一个边远连队的一条耕作路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风走过的路,这一条风口碱土路也有不短的历史了,路下沉(尘)的相当厉害,路心与路肩相差有二三十公分,当地人最明白,这并非其他人为的因素所致,而是大风日复一日一层一层“圈地”的杰作。
柏油路一副钢筋铁骨般的架势,俨然风不侵雨不蚀、油盐不进、滴水难漏的坚硬汉子,其实, 风走过,路是知道的。只是如今的路,再不是当初的那样在风雨的魔掌中听其肆意的宰割罢了,农场人走在宽阔的大路上, 再也不用“下雨两足泥,刮风浴灰尘”,如今“再也不受那奴役的苦”大可痛痛快快的出出又进进了,大风似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了,再疯狂的大风在柏油路这里也都成了“耳边风”,“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是不是由此演化而来的,柏油路俨然是修炼成仙的道人。
柏油路的出现使“戈壁惊现新世界”,公路再也不惧怕大风的骚扰和入侵了,只是路边的树和大条田的农作物受大风肆无忌惮的疯狂迫害依旧,大风仍然是他们逃不出魔掌的“紧箍咒”,正可谓“树欲停而风不止”。大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树木玩于股掌,而树木和农作物们在大风的蹂躏下也渐渐产生了见怪不怪“逆风而扬”的抗体,视六级以下的风为“过眼云烟”,八级以下大风伤及不了无辜,十级以上狂风方可伤其筋动其骨。这些可爱的树木和庄稼们多么像我们戍边的屯垦人啊,从来都不会畏惧任何方面的风风雨雨。
其实,对十一级以上的大风的侵袭,就是当地的牛羊、飞禽也是难幸免于难的,活物牛、羊被刮而溺水身亡的大有“人”在,野鸭、天鹅羽翅被刮折也是屡见不鲜,这些在我们农五师志里就有记载。
艾比湖边的树木与农作物和我们军垦人一样,也是经受过大自然的风风雨雨的历练的,它们在大风中逆风而扬,多么像我们屯垦戍边的军垦人顽强坚韧,“不经历风雨怎么能够看见彩虹?”,弱不禁风也同样不是兵团人的性格,我们都是百炼成钢的钢铁巨人,任何的狂风暴雨也阻止不了我们屯垦戍边的顽强斗志,因为啊,逆风飞扬是军垦人特有的共性。
作者:梁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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