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练乘骑初识宝马 办舞会双展英姿
在巩乃斯河滩的草场上,阿尔曼陪雪莲、黄立民一同练习骑马。他们打量着六岁的红马,这匹红马比两年前更标致了,像女大十八变一样,个头已到一米八了,体型优美,浑身红得似火,没有一根杂毛,四蹄雪白;马头两眼神采奕奕,两耳细小挺拔,额头上一朵白色的菊花旋,就象印度美女额头上的一颗红印,使整个马头显得生动活泼。
“这真是吕布的踏雪赤兔再世啊!”黄立民惊叹着说,“《三国演义》中说吕布的赤兔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四蹄踏雪,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素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称。吕布的赤兔能日行千里,飞走如风。不知这匹红马走得怎样?”
只见红马见了雪莲不停地躁动,头扬得高高的,四肢蹄子不安地踏地。雪莲抓住缰绳,抚摩着马脖,用温柔的声调说:“好红红,我们做朋友,让我骑你吧!”
俗话说烈马难骑,马一般要到八岁以后才进入成熟期,听人驾驭,所以这红马好比人在少年,正是难以驯服的时候。雪莲知道马通人性,特别是烈马,你会不会骑它,往它身上一跳那马就能感觉出来。对于生人,要不会骑它,它就尥蹶子,毫不客气地要把你颠将下来。所以人要与马建立感情,它才听你使唤。雪莲也有两年没有好好骑马了,但从小练就的骑术还是忘不掉的。雪莲与红马交流感情好一会儿,那马温顺了许多,四蹄停住不动了,她便翻身上马,那马就蹦达起来。雪莲稳稳骑住,趁势两腿一夹,缰绳一放,那马四蹄生风,奔跑如飞。跑了两圈,雪莲勒住缰绳,那马便减慢速度,开始小走起来,走得像盛装舞步,既有节奏又十分稳健。
当雪莲骑上红马飞奔时,阿尔曼也迅疾骑上他的黑马跟在后面保镖,雪莲对跟上来的阿尔曼赞叹说:“这真是一匹好走马啊!”说着,想起心中的疑问:“你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我马呢?”
对雪莲的发问,阿尔曼很得意地说:“我是想凑个热闹嘛!”接着又检讨地说:“那天我是很冒失,鼓了多大的勇气啊!那也是我早就打算好的,一定要把这匹马作为见面礼送给你。”
“就你心眼多,看把我臊的……”雪莲责备地说。
阿尔曼嘿嘿地笑着。
黄立民听不懂哈语,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也勉强笑了,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啊啊,对不起,把你忘了,我应该说汉语。”阿尔曼下马,赶快用汉语道歉,“我训练了两匹马,一匹是红马,还有这匹黑马,雪莲喜欢红马,其实这匹黑马也不错。”阿尔曼小声对黄立民说,“那年雪莲的爸爸救了我爷爷,爷爷给他家送一头奶牛,他爸说什么也不收,所以爷爷一直是个心病。他爸不仅为牧民们的牲畜防病治病,开展品种改良,还时常帮助困难牧民。牧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哩!这不,我爷爷早就让我训练这两匹马,就是要送一匹给雪莲。”
从阿尔曼的谈话里,黄立民感觉到了雪莲一家在这个牧场里是深受哈萨克族牧民们爱戴的汉族人。
雪莲也停住马步,下得马来,仔细打量着黑马,这黑马也是一匹稀有的骏马,身体颀长,浑身黑毛油光闪亮,额头有一长条白纹,后两蹄白及半膝,肩胛处和后胯肚部有白花纹,配合全身煞是好看。雪莲上马试骑了一下,当她撒开缰绳两腿一夹时,那马象风一般,撒蹄就窜出老远。雪莲收住缰绳,款款走过来说:“这两匹马都不错,给它们起了名字吗?”
“没有,我就叫它们红马、黑马。”阿尔曼说。
“啊,这么好的马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我给它们起个名吧!”
“那太好了,该叫什么?”
“依我看,红马叫‘踏雪火凤’,黑马就叫‘玉柱乌龙’好吗?”
阿尔曼拍着手说:“这名字贴切,飞雪火凤—玉柱乌龙---”他又转念一想,“唉,好是好,就是四个音节太长,简单一点好。”
“那就简称‘火凤’、‘乌龙’好了。”雪莲说。
“好,好,火凤,乌龙。”阿尔曼赞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