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生死之恋成泡影 心灰意冷不思春
自从医院一别,林牧不知阿依霞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进他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再做出傻事来。他希望阿依霞对他由爱变恨,死了这条心。这样就可以让她放下对自己的感情,解除思想负担,去迎接她自己的生活。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如果她跟别人比跟自己会过得更幸福,就要毫不犹豫地舍弃她,让她去过更幸福的生活。他这样想着,对阿依霞割舍的痛苦似乎减轻了许多,心里的疙瘩慢慢消融了,心情也畅快了许多。他决心不再去打扰她,他要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冷却下来,那样她就会把他淡忘,把他抛弃。
林牧在指挥部上班,与财政科的办公室在同一个大院,上下班常能碰到谢枚,特别是都在政府公共食堂吃饭。谢枚打好饭总要端到林牧坐的桌子上,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她了解到他的遭遇,表现出了深切的同情。这种同情在他心中产生一种亲切感,使他痛苦的心得到慰藉。他感到他需要这样的异性朋友,她也感觉到了他的需要,就乐意与他接近,见了他,心中就有一种喜悦。时间长了,已经养成一种习惯,只要哪天谁要没有见到谁,就会互相四处打听,有时还互相到办公室去寻找。还有黄德俊,他们三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每个星期六,是一定要相约去跳舞的。黄德俊见谢枚以前是自己最忠实的舞伴,现在与林牧跳得多,与自己跳得少了,心里不由产生一种醋意。以前与谢枚接触并没有觉得她多么可爱,如今看到林牧与谢枚打得火热,就象自己喜欢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跑了一样,有点不甘心起来。
不久以后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县的新闻,给星期六的舞会蒙上了一层阴影。那新闻发生在县文化馆的一个干部小陈的身上,他是河南人,能画得一手好画,娶了一个四川妹子。这川妹子模样好,性格开朗,爱说爱笑,很招人喜欢,在舞厅是个活跃分子,谁请她跳她都是笑脸相迎。其中有一个农牧科的农业技术员,浙江人,眉目清秀,举止倜傥潇洒。他特别喜欢邀请川妹子跳舞,有时从进舞场到结束,别人很难沾上川妹子的边。有的人因妒忌便说起了闲话。小陈专于书画,很少进舞场,闲话少不了传进他的耳朵。他听到这事,先不动声色,找朋友安眼线,寻找机会抓证据。不想那川妹子与技术员果真是日久生情。又是一个星期六的舞会,舞会开始后很久不见川妹子,也不见那个技术员。对于舞场显眼的人物,只要那场舞会未到,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特别是成对的失踪,更会引起人们的猜疑。眼线马上把这个情况报告了小陈,小陈就带着这个朋友寻找他们可能幽会的地方。通过多方打听,终于在一个旅社的房间逮住了他们。这件事他让朋友不要声张,也没有为难技术员,只是把媳妇带了回去。声称只要到此为止,绝不找他们的麻烦。可回到家后,他对老婆说:“我不惩罚你,只要求你作一件事,我们和好如初。”
老婆理亏,战战兢兢地说:“只要能弥补我的过错,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那好,你把那小子的舌头给我咬下来!”丈夫不慌不忙地说。川妹子听了,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你下不了口,心里还在向着那小白脸?”丈夫紧逼着说。
“我没有哇!只是怕他不跟我……”川妹子还是有些害怕。
“你怕什么?把你媚人的本事拿出来,装着和以前一样!”
就这样,过了没两天,那技术员的舌头没有了,再没有在舞场出现,听说回老家治病去了。而小陈一纸诉状告到法院,与川妹子离婚了,说这样恶毒的女人不敢与她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