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生日的一些记忆

    □生日篇八·结语

    絮絮叨叨地浪费了许多文字，回顾已经消失了26年生日中的难忘事件，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幼稚。然而，于我内心而言，也算是了却了一件一直想做却或无瑕或忘却去做的事情。

    其实，每年的7月8日来临之前，我都会有意无意地在脑海里略做回忆，去年、前年甚至更久远的生日，我在做些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想着，那个生日就好像远远地向我招手。

    有的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臆症，我可以通过某个物件、某段音乐、某种气味跨越时间之门，重新回到多年前的那个生日。我就站在自己旁边，看着那个傻呼呼、黑黑的小子一个人委屈地掉泪，一个人高兴地大笑，一个人对着镜子和自己说话，真是有意思。

    我想，这很可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因为这些记忆深刻的片断就种植在我的脑组织上，它们等待着时光的液体把自己浸湿浇透，再用情感的阳光轻轻地抚慰摩娑，剩下的事情，就是看着光阴一点点蒸发掉。与此同时，这些无法忘怀的片断日益嵌入，直至无法撼动。

    有人说，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容易沉缅于过去的回忆中。或许，他一语道破玄机，我认为挺好的——哪怕是把它当做一种努力放松自己、获取心灵快乐的方式。经过那些人、那些事情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那条河流早已溜走，现在又是一条新的河流。

    26年已经过去，就是说如果我能活到80岁高龄，1/3的生命都在不知不觉中挥散了。接下来，我又将进入第二个1/3生命，在这个中间阶段，我能做些什么呢？会不会依旧让时光在指尖、手缝乃至眼皮下消失？在迎接第三个1/3生命时，这种丑陋的现象还会发生吗？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她流浪在街头，我以为她要乞求什么，她却总是摇摇头，她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却没人祝她生日快乐……”在结束生日回首之旅时，耳畔又响起了郑智化的歌曲《生日快乐》，多年过后，悦耳依然。

    如果能认真生活，把握住身边的每个机会，或许，昨天、今天和明天都会是重生之日吧！

作者：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