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吧,我是你的!”阿依霞坚定地说。
“我会的,除了你,我这辈子不会再爱其他女人!”林牧表白说,“我走了,你要保重自己,如果父母逼婚,你要耐心做工作,千万不能走极端啊!要是你有个好歹,我也……”
阿依霞赶紧用手堵住他的嘴:“我们都要坚强地活着,要为我们的婚姻自由而斗争!”
林牧不想再提起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困难和离别之后难以相见的担忧,他怕破坏了阿依霞愉快的心情。他又轻声唱起了那首哈萨克族民歌: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你身旁,
我愿你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林牧第二天移交了兽医站的工作,公社派居曼兼管兽医站。第三天木拉提赶着马车送林牧到县上报到,公社的组织干事以及居曼、玻格西、巴海提,还有附近大队兽医站林牧的学生都赶来送行,玻格西眼圈有些发红,巴海提干脆哭了起来。林牧和大家一一握手道别,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赶快跳上马车催着木拉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