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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的地方(10)

http://www.tianshannet.com  2008年07月16日 10:16:37 天山网  订阅新疆手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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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阿依霞从教室窗户里发现林牧在河边徘徊,知道是要来找她,所以在教室里磨蹭,以避人耳目。

    “这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林牧感动地说。

    “听说你调走了?”阿依霞问道。

    林牧露出丧气的表情点着头,以请求的口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能到我宿舍去吗?”

    阿依霞看看天色已晚,便点了点头:“那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林牧知道阿依霞的意思,还是不要两个人一起走,以免再添流言。

    林牧在自己宿舍里把火炉烧旺,他要用温暖的环境接待自己的心上人。他烧好开水,把开水灌进竹壳暖瓶,把床铺拾掇整齐,又摆了摆桌子上的文具书籍,觉得停当了,就刷牙洗脸,换上干净的衣服,打扮了一番自己,然后坐下来盼着阿依霞的到来。他想着与阿依霞见面的情景,该说什么话,该做些什么。他想到了死,如果阿依霞也有这个想法,就与她一起殉情,活着不能在一起,就象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样,死在一起!眼前马上出现阿依霞父母抱着女儿痛苦的情景,他感到痛快,就要这样报复他们!接着又出现哈萨克族群众激怒地涌到公社,要找俞书记算帐!俞书记站在他们两人的尸体旁,悲愤地说:“林牧同志,你怎么这么不顾全大局呢?你这是给少数民族人民造的什么福呀!”他不竟一阵寒战,摇了摇头,理智开始控制了他的胡思乱想。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肚子有点咕咕叫起来。他在供销社食堂搭伙,要是以往早就吃饭去了,今天他不能走,要是阿依霞来了怎么办呢?他泡了杯茶喝着,以止住咕咕叫的肚子。天黑下来了,林牧打开电灯开关,房子顿时亮起来。窗户外面雪地,在月光下也格外明亮,他听到“喀嚓喀嚓”的脚步声,“是阿依霞来了!”他心里一阵狂喜,赶紧开门,等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心上人。林牧观察了一下周围,黑夜里四周空无一人,他让阿依霞进屋,自己又去锁上了兽医站的大门。

    林牧走进宿舍,阿依霞已脱去了大衣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紧身的红毛衣趁出她凸凹分明的优美身材。房子很热,林牧也脱掉罩衣,给阿依霞泡茶。阿依霞打开放到桌子上的烤包子,对林牧说:“你还没有吃饭吧?”

    林牧的眼睛马上湿润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想也能想到啊,你约我来,你会走开吗?”阿依霞说。

    “你一个姑娘,这么心细,这么体贴人,天下难求啊!”林牧说着,就上前从椅子后抱着阿依霞的后背,把脸靠到她的头发上爱抚起来,头发里散发出一股柔和的香气。

    阿依霞反过手摸着林牧的头说:“你趁热快吃点吧,要不饿坏了。”

    “你来了我早忘了肚子饿了。”

    “你别让我白买了,那样我会生气的!”

    “好吧,我听你的。”说着,林牧抓起包子吃起来:“你也吃呀!”

    “我吃过饭了,我看天气太早没敢来。”

    林牧连着吃了几个包子,喝了几口茶水,又用茶水漱起口来:“说实在的,我们是光明正大,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躲躲藏藏?”林牧感到愤愤不平。

    “那有什么办法呀,总有嚼舌根的人,俗话说‘吐沫星子淹死人’啦!”阿依霞感叹地说。

    “我就要离开了,那些嚼舌根的人再没有话可说了吧!”听着林牧说要走了,阿依霞一下伤心起来,林牧不由抱起阿依霞放到自己床上,两个人便抱头痛哭起来。

    哭过一阵,他们堵在心上的疙瘩好象消了许多,疼痛好象减轻了许多,心里畅快了许多。阿依霞擦着眼泪,林牧一把抓住她的手,却用舌尖去舔她脸上的泪水:“我要尝尽你的痛苦,要永远记住这苦涩的泪水!”

    她顺势倒在床上,闭上双眼,他爬在她的脸上呼吸,呼吸着这股从她嘴里呼出来的热气。他用嘴吸吮她的双唇,她把舌头伸向他的嘴里,他们互相吸吮起来。他一边亲着嘴,一边抚摩她胸部那两座挺拔的小山。他把她的毛衣搂起来,两座雪白的小山赤裸裸地显露在他的眼前,他用舌头轻舔,又像孩子一样轻轻吮吸。他依稀想起小时侯在母亲怀里吃奶的情景,那是一种母爱,母爱是伟大的。他感觉到她也是伟大的,这乳房上也散发出了母香,他爱这种使自己沉迷的母香。她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她不停地蠕动着身子,嘴里不停地哼叫着,这种磁性的叫声更引来了他抑制不住的疯狂。他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爱意,这爱意使他觉得皮肤都被烧焦了,肌肉骨骼都快要被融化了。这是他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如此强烈而且不可阻拦的情爱。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膨涨,那家伙硬得生疼,他不顾一切地解开她的裤带。她本能地紧紧抓住裤腰,他红着脸哀求地说:“求你给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她眼里噙着泪水,紧抓裤腰的双手瘫软下来。他突然猛醒:要保持爱情的纯洁,不能偷食禁果!他用理智压制着冲动,不敢去碰她那圣洁的地方,只是紧紧搂抱着她。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那家伙喷射出湿漉漉的东西,全身顿时麻酥酥的,一下瘫倒在她的身上。

    阿依霞慌忙托着他的头问道:“你怎么啦?”林牧清醒过来,歉意地摇摇头,从阿依霞身上爬起来,感觉裤裆里的黏液冰凉凉的。阿依霞脸红起来,温柔地说:“到我们结婚的那天吧……”听到这句话,林牧被深深感动了,他扶起阿依霞说:“你真是个纯洁无瑕的好姑娘,我怎么有那个荒唐的想法,真是该死!”说着,就捶打自己的脑袋。阿依霞捉住林牧的手,安慰地说:“你是个正派的男人,刚才……你不是没有做吗?”又接着说:“那不是荒唐,那是你的爱!”林牧又被感动得流起了眼泪,连连说着:“知音,知音啊,朋友易得,知音难求啊!”说着不停地亲起阿依霞的手来。阿依霞对林牧讲起了她们学校最近一个未婚女教师不检点,结果怀孕了,现在不敢见人,自动离职了。听了阿依霞的讲述,林牧庆幸自己没有逾越雷池,那是可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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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振波
收藏此页 打印此页 稿源: 天山网原创 责编: 佟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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